色,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提起顾明远的婚事,本就是想让顾时樾记住,云昭与顾明远之间,远没有表面那么清白。
席间很快恢复热闹。
云昭的余光却瞥见程光钺放下酒盏,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苏婉月正与苏婉清说话,没有注意到他离席。
程光钺径直出了主帐。
云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他要去哪里。
她想起白日里顾明远说过的话,心底涌起担忧。
此时,栖云殿众人居住的帐篷内,姜姒正独自坐在矮桌旁。
她右肩受伤,整条手臂都不能用力。
闲着无事,她便折了一根细木枝,用左手在地面练习写字。
从前在江南,程光钺教过她认字。
可她要照顾面馆,能静下心来读书的时候并不多,如今她想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却连第一笔都控制不好。
地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姜”字。
姜姒看了片刻,不太满意,正想抹掉重写,帐帘却忽然被人掀开。
她抬头看去,神色瞬间警惕起来。
程光钺站在帐门处,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
姜姒握紧手中的木枝,“驸马爷不在主帐陪着郡主,来这里做什么?”
程光钺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见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姜”字,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
当初在江南,他也曾承诺过教她写字,可她先学会了写江逾白三个字,而她自己的名字……
那时她写得比现在还难看,却非说是他教得不好。
程光钺很快收回思绪,压下眼底的情绪,冷笑道,“你学这个做什么?”
“还真打算找个大户人家,留在皇城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