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修身。
胸前那原本就傲人的饱满,被衣襟勒出了的挺拔的弧度。
她抬起皓腕挥了挥:”你们都下去吧。“
两名女侍卫立刻识趣地退出院落,将院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凌霜华上下打量着楚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外臣凌霜华,见过大衍国君。”
“如今怕是不能再叫楚大人了,应当唤一声陛下才对?”
楚玄看着她这副带刺的模样,无奈地苦笑出声。
“凌大人莫要这般调侃我。”
“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剥去这层龙袍,我依然是当年那个楚玄。”
“若是没外人在,你直接唤我本名即可。”
凌霜华翻了个白眼,脚下却没挪动半分。
“外臣可不敢僭越。”
“陛下如今手握雄兵,吞秦灭楚威震天下,更是大衍的天子。”
“若是一个不高兴,连我东齐的疆域怕是也要被你一口吞了去。”
听着这满是防备与幽怨的阴阳怪气,楚玄快步走到她面前。
“凌大人,别闹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趟来青阳,我是真心要好好谢你。”
“这五年里,若是没有你在东齐帮我调配物资、铺设揽月楼的密室,我绝不可能有今日的基业。”
“这份恩情,楚玄没齿难忘。”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如今却高居帝位的男人如此低姿态。
凌霜华哪怕准备了一肚子敲打试探的官面话,此刻也被堵在了嗓子眼。
她眼眶微微泛红,倔强地偏过头去。
“哼,少来这套灌迷魂汤的把戏。”
“你我本就是商贸合伙人,在商言商罢了。”
“这些年你给的利润足够丰厚,光是分给我的红利,都足够外臣挥霍好几辈子了。”
嘴上虽然强硬,但她那微微发颤的肩膀早就出卖了内心的防线。
楚玄还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吗,之前在信里她就有意无意提过多次。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伸手握住凌霜华纤细的手腕,进了屋里。
“啊!你干嘛?大白天的!”
楚玄嘴角挑起一抹坏笑,“这还用问,很明显啊!”
凌霜华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登时飞上两片滚烫的红霞。
她嘴上假意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