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抗拒,身子却不受控制般软绵绵地靠向楚玄宽厚的胸膛。
整整五年了。
自从当年的月圆之夜被楚玄那啥后,她就像是食髓知味一般,连取向都改变了。
这五年来,每当夜深人静,她都在那无尽的空虚与渴求中饱受煎熬。
如今这魂牵梦绕的男人就在眼前,那股熟悉的阳刚气息直扑面门。
她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倒隐隐期盼着,他能像当年那般对待自己。
楚玄将她半推半抱地带进驿馆的正房,反手便将雕花木门合拢。
刚一进屋,凌霜华便再也绷不住那副通商正卿的做派。
“五年了……”
“你可知我熬得有多苦?夜里却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
她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深邃眼眸中,此刻全是被水汽氤氲的春意。
楚玄很自然地揽住她那柔软的腰臀,“我曾在信中听闻,凌大人发誓要一雪前耻?”
“今日正好得空,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让你好好报一报当年的仇。”
话音未落,楚玄便将她拦腰横抱而起。
随后,雪白的贴身里衣随之散落一地。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凌霜华压抑了五整年的空虚,在这一刻……
“你……你慢点……!”
楚玄干可不管这么多。
因为在他看来,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空气中都弥漫着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日头已经偏西。
凌霜华此刻趴在凌乱的床榻上,
眼眸中,只剩下媚眼如丝的春意,含情脉脉地望着楚玄。
“你方才换上常服……”
“是不是准备去听澜街的揽月楼?”
“是啊。”
“等下你若是有兴致,陪我一起去吧。”
“好……”
“只要等下我还有力气,定陪你一同前往……”
“但……照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弄,怕是难。”
这番翻云覆雨,直到窗外日落西山才堪堪停歇。
驿馆的厢房内点上了摇曳的红烛。
楚玄半靠在床头,怀里搂着早已脱力的美人。
凌霜华那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此刻连合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毫无防备地敞着。
任由那胶原蛋白流失。
看着她这副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娇弱模样,楚玄知道她今晚是断然没法下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