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今年总该赢了吧。
不过赫晏清才入栖云峰,许多事情还不知道。四宗论剑的规矩、下月的安排,还有方才议事堂里提到的失踪案,都该与他说一声。
况且既然已经认出了他,有些事也不必再像之前那样避着。
黎苒转了方向,朝赫晏清的住处走去。
他没有留在后山石台。
黎苒从太玄峰回来时便知道了。照玄已经不在那里,石台上只剩下几道新添的剑痕。
她一路到了赫晏清院外。
院门关着。
黎苒抬手叩了两下。
里面没有动静。
她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次。
还是无人应声。
出去了?
黎苒抬眼看了看紧闭的院门。
赫晏清入栖云峰不过几日,对山中各处都还不算熟,这个时候会去哪里?
赫晏清此刻确实不在栖云峰。
离开石台以后,他原本已经回了住处。
只是坐下没多久,先前黎苒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又浮了上来。
几个散修失踪。
若只是一两个人,或许还能算巧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又出了这样的事。
前几世走到这里,安稳日子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赫晏清在屋里坐了半晌,最后还是拿起照玄出了门。
他记得一个地方。
西陵城往南十余里,有一片早已荒废的旧宅。前世这时候,他也是过了一段时日才知道,那地方曾有人借着荒宅遮掩,做过些见不得人的事。
如今事情才刚露出端倪。
他想去看一眼。
临近黄昏,西陵城外往来的行人已经少了许多。
赫晏清换下玄天宗弟子的衣裳,只穿了一身寻常布衣,照玄也收了起来。
那片旧宅离官道不远。
赫晏清没有靠得太近,在路边一家卖茶的小摊坐了下来,要了一碗茶。
从这里正好能望见通往旧宅的岔路。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不到半个时辰,那条路上已经过去了三拨人。
有的是独自进去,有的是两人同行,衣着打扮各不相同。进去之前却都会先留意四周,到了旧宅附近,又各自分开。
赫晏清靠在桌边,指腹缓缓摩挲着粗瓷碗沿。
果然是这里。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赫晏清端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