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目光在那人脸上停了一瞬。

他见过这张脸。

上一世也是这个人。

男人走出旧宅，在路口看了看，很快沿着小路离开。没过多久，又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赫晏清低头喝了口茶。

旧宅那边仍有人进出。隔着一段距离，他已经能感觉到里面透出的气息，阴冷浑浊，混在周围的草木气里并不明显。

只是比他记忆中的要强。

赫晏清握着茶碗的手停了停。

茶摊老板已经开始收拾桌椅，见他还坐着，便提醒道：“客官，天快黑了。若是要进城，可得早些，城门一会儿就关了。”

“好。”

赫晏清将茶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走到官道转弯处，他回头看了一眼。

旧宅已经隐在远处，偶尔还能看见人影从门前经过。

上一世这个时候，事情还没有走到这一步。

可这一世，散修已经接连失踪，四宗也开始留意西边。

赫晏清站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看来这一世，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