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为了避免不跟你们一起爆雷,这才没强行插手进去。”
方国江不太相信陈剑礼的话,下意识问了句:“有这种可能吗!”
陈剑礼不紧不慢道:“你还是太不了解刘璋清了!”
“刘璋清这个人,在你们这些贪污犯中,算得上是少数派。”
“他只会贪污那些他认为没有风险的赃款。”
“而一旦令他认为,这笔贪污必定会留下隐患。”
“他就会立刻撤出去。”
“甚至以后都不会插手。”
方国江对陈剑礼的这个说法并不认同。
他表示,既然刘璋清的鞋都已经湿了,就一定会利用手中的职权拼命挣钱。
绝对不会在乎风险不风险的事。
结果陈剑礼只是反问了一句话,就令方国江彻底的闭了嘴。
陈剑礼问道:“你怎么能确定,你这些年贪污的钱,抛掉从金矿上获得的利益,剩下的那部分就一定会比刘璋清多。”
方国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确实无法确定。
而且他也不太能接受陈剑礼的话,他想尽办法拼死拼活的贪污。
难道还没有低调的刘璋清贪污的多。
但他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陈剑礼道:“当然,刘璋清之所以不敢像你一样明目张胆的贪污,还有另一个原因。”
方国江抬起头盯着陈剑礼。
他想知道答案。
“还是因为林家!”陈剑礼一脸平淡说道。
“为什么?”方国江不由的好奇问道。
陈剑礼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这种事情只能靠方国江自己想。
想不想的明白,是方国江自己的事。
其实陈剑礼在听到刘璋清在林家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就大致猜到了这种情况。
刘璋清这个家伙,很可能是在万和县扯林家的虎皮做大旗。
但这个问题,只有在刘璋清身上才能得到答案。
方国江皱眉看着陈剑礼,搞不清楚陈剑礼为什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