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液体流出来,打湿了裤子。
她从裴寒声的身上滑下来:“裴寒声,孩子……孩子……”
保住这个孩子……
裴寒声神色骤然浮现深浓的惊恐,扶着她起来,把人打横抱起来。
叶寄舟的视线快速划过乔婉的裤子,急着跑出去:“医生,快来!这里有病人大出血!”
裴寒声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昏过去了:“乔婉,乔婉,醒醒,你不能有事,我们去找医生……”
他抱着乔婉冲出去,往妇产科去,一路上大喊着乔婉的名字,冲开一条通道。
那种失去的感觉涌上来,再次支配着6他,他曾经发誓绝不经历第二次,这次却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无法失去乔婉,她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
她要离婚,求他放一条生路,以死相逼,他答应了,却还是像个赌徒一样,在心里抱着一点期待,赌她会爱上他。
上天对他不薄,在这个节骨眼上送来了他们的孩子,冥冥之中注定他们分不开。
“医生,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裴寒声把乔婉放在床上,跑得气喘吁吁,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乞求:“求求你们,我的妻子和孩子,都要平安。”
“裴先生,有件事情我需要提前告知,作为病人的丈夫,您有权知晓,您的太太今天上午预约了流产手术,她大概率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不知道她是否服用过堕胎的药物,但是本着生命至高原则,我们会尽力挽救您太太和她腹中胎儿。”
裴寒声神色一怔,医生把签了字的流产手术单递到他眼前,他垂眸扫了眼,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
抬起眼,他盯着医生,眼里透着瘆人的凄寒,唇角勾起的笑意诡异又可怖:“你是说,是她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医生不寒而栗,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裴先生,请您在手术风险告知书上签字,我们尽快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