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叫人给你开门!”瘦猴儿喊了一声,然后从城墙上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城门吱呀一声开了。
瘦猴儿从门缝里挤出来,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盔甲,大得离谱,整个人像是套在铁桶里。
他跑过来,脸上带着笑,但看到赵金凤躺在牛车上的样子,笑容立刻消失了。
“东家你怎么了?你是要死了吗?”瘦猴儿已经开始抹泪,“东家你不能死啊!这个月的工钱咱们还没发呢!!”
“受了箭伤。”曹虎推开瘦猴儿,“还没死呢,别哭丧,快找大夫!”
“好!”瘦猴儿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对城墙上的人喊,“开门!全开!我家掌柜回来了!”
城门缓缓打开。
曹虎赶着牛车进了城,赵金凤躺在干草上,看着城里的景象,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街道上很安静。没有想象中的混乱,没有烧杀抢掠,所有人门窗紧闭,偶有巡逻人来回走动着,瞧着……戒备森严。
曹虎也注意到了。
他一边赶车一边东张西望,表情越来越困惑。
“怎么回事?”他小声嘀咕,“城里不是没有驻军了吗?那谁在守城?”
“刘夫人。”瘦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跟在牛车旁边,一边帮忙推着一边解释,“是刘能的老婆。苏逍说了一嘴,说这个女人不得了,知道刘能造反趁其不备就杀了他!还抢夺了指挥权!”
曹虎张大了嘴。
“刘……刘夫人?”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刘能老婆?”
是同一个人吗?
“对。”瘦猴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敬佩,“她娘家一大家子都在北境当官呢,刘能要是卖国,她娘家人一个也跑不了!”
赵金凤躺在牛车上,迷迷糊糊听着瘦猴儿的话,想具体问问但实在没气力。
很快曹虎和瘦猴儿两个人联合把赵金凤弄回了赵家,随后曹虎又叫来了大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被瘦猴儿连拖带拽地拉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个药箱,气喘吁吁的。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赵金凤从牛车上抬下来,送进了赵家院子。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赵金凤被抬进屋子,放在床上,老大夫被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