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
“公子!”
一声尖叫从门外传来。
彩环。
彩环从人群里挤进来,满脸都是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扑到床边,看着赵金凤肩膀上的血迹,整个人的脸都白了。
“公子你……你怎么了?”彩环的声音在发抖,“你…你不能死啊!”
“别急着嚎丧!”苏逍拉了一把彩环,又顺手摸了一把赵金凤的胸膛,“还热着呢,死不了。你快去烧些热水来,陈妈!把地龙烧旺一些,再做点白粥和咸菜!家里的肉先收起来,别让东家补急了!”
赵金凤:……
我恨。
但不知怎的,赵金凤迷迷糊糊,上下眼皮打架,很快就在吵闹声中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苏逍哟了一声,“大夫,人晕过去了!”
彩环关心则乱,转过头一把抓住老大夫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了过来,随后跟个霸总似的咆哮,“大夫!快救我家公子!你要是治不了,我要你全家陪葬!”
老大夫哆哆嗦嗦地看了彩环一眼,然后坐下来,拿起赵金凤的手腕,开始把脉。
彩环死死地盯着大夫的手,眼泪还在往下掉,哭声却憋在了喉咙里。
她早就说过,十二号克小姐啊!
曹虎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
瘦猴儿站在曹虎旁边,也伸长脖子往里看。
老大夫皱了皱眉,又把了一次脉。
彩环立刻大呼:“大夫,怎么样?我家公子是不是要死了?!”
苏逍忍无可忍,“闭嘴!”
大夫又摸了摸脉,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又松开笑道:“无妨,赵掌柜只是流血过多,支撑一夜,眼下身体瞧着都是皮外伤,只怕是…困了。让他好好歇歇便是。不过伤口还是要换药。我留个方子,你给她按时换药,别沾水,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