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要走要留都随她,万般皆是缘,他们有幸做了这么久的夫妻。
他也该知足了。
上京城中连日飘雪,天空阴沉,压抑得如同周家人的心一样。
人人都知道,这家大公子前不久娶了太傅之女,二公子马上要与六公主大婚,全是天大的喜事。
一时间,周家在上京炙手可热,百官挤破脑袋想要攀附。
奈何周家人向来低调,不喜应酬,他们想攀都摸不着门道。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不惧风雪,喜气洋洋,周家的府门却甚少打开。
周聿剑耍了半个时辰,已是一头薄汗。等他收了剑,陆星瑶便取了他的大氅,走了过去。
“夫君,莫要受了寒。”
周聿把大氅接过,自己披上:“你自己仔细着,我身子康健,不惧寒,你不用顾念着我。早膳可备好了?”
“备好了。”
“走。”周聿执起陆星瑶的右手,牵着她往屋里走。
陆星瑶唇角的喜色压都压不住。
成婚这些时日,除了新婚夜他们有过一次,周聿便再未碰她。
但平日里待她也算处处周到,体贴入微。
陆星瑶只觉得,自己想要挑他的错处都挑不出来。
也只当他性子孤冷,不重男女之欲,要她屡屡主动,她也做不到。两人便这样,还算和谐地相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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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阮屹看着高座上一身明黄龙袍,威严异常的陆彻。
阮屹神思涣散,眼前便不由自主浮现出他欺辱自己妹妹时的场景。
阮屹眸色越来越冷,甚至压不住眼底翻涌而出的杀意。
“首辅大人,您怎么了?”站在他身旁的一位大臣轻轻推了推阮屹。
“啊,无事。许是昨夜没有睡好,有些头疼。”
“首辅大人可要保重身子。”
“嗯,多谢关怀。”
三日后,首辅府传出惊天消息。
阮首辅一夜之间染上怪疾,双目失明。
宫中太医络绎不绝,一拨拨赶往首辅府,却没有一人能诊出其中缘由。
陆彻在御书房急得团团转:“传朕旨意,寻访民间神医,赏银万两。但凡能治好首辅大人眼疾,便可入太医院。”
“是,陛下。”
阮屹执掌南昭国命脉,这些年忠贞不二。陆彻早已习惯将治国的诸多要事托付给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