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赶上年关,政事本就繁杂,阮屹这一病倒,陆彻顿时焦头烂额。
就连久已闲居的太傅,也被他召入宫中,帮忙梳理国事。
“老爷,这好端端的,怎的天降如此大祸呀!你的眼睛坏了,以后可如何是好?”
短短一日,陆知予自己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任阮屹怎么劝,就是停不住,哭得阮屹脑袋都隐隐发疼。
“老爷、夫人,将军府的人得了消息,都来看望您呢。”有下人来报。
“只让周将军和其夫人进来。就说我身子不适,心情躁郁,不想见人。”
“是,老爷。夫人先回避一下吧,你这般哭哭啼啼的,莫让旁人看了笑话。”
陆知予也不愿在外人面前失态,应声退了出去。
阮桃与周砺推门进门。
阮桃一路隐忍,一遍遍劝慰自己不是真的。
可在看见阮屹双目茫然失神的模样时,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