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小的有要事禀报。”
一听不是周屿的声音,两人面上的欣喜瞬间退了下去。
“老奴去看看。”那嬷嬷走出内室,“您是?”
“属下云来,奉国公爷之命,有要事禀报公主殿下。”
嬷嬷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云来,还有云来身后两个身形高挑健硕,面容英俊的年轻护卫。
这是给公主送护卫来了?怎么还说是要紧的事?
“等着,老奴去回禀公主。”
老嬷嬷进了内室:“是国公爷身边的云侍卫,说是有要事相禀。”
“嗯,让他进来吧。”
嬷嬷扯开屏风,挡住陆宝琳的身子,便出去把云来唤了进来。
“属下云来参见公主殿下。”云来单膝跪地行礼道。
“起来吧,国公爷有什么话让你带与本公主?”陆宝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嗯,咱们国公爷当年大破西戎的时候伤了身子,不能房事。国公爷说对公主您很是愧疚,便寻了两个相貌身姿都不错的侍卫给公主您享用。公主放心,这事在国公府是绝密,定不会让旁人知道。”
“国公爷还说什么了?”陆宝琳的声音已然压不住满腔怒气。
“还说,公主若是生下孩子,国公爷便认下,以后便是周家的孩子,是国公府的继承人。”
“放肆!”陆宝琳抓过茶盏狠狠摔到屏风之上,瓷器碎裂,刺耳的声响响彻屋内。
云来嘴角微微抽动,心里暗想,这般损人的法子,也就只有他家爷想得出来。
“我堂堂公主,金枝玉叶,他镇国公竟派两个侍卫前来羞辱我?”
“公主您误会了。您现下年纪尚轻,不知空房难守,更何况要守上一辈子。
国公爷也是万般无奈。当初国公爷本不愿耽误六公主,是想要推掉这门婚事的,奈何陛下执意赐婚,所以咱们爷才想出这个法子,算是给公主一点补偿,还望公主切莫误会国公爷的一片苦心。”
“滚出去!”
“是。倘若公主不愿,那二人小的便留在院中护卫您周全。若是公主日后想通了,随时可以传他们入内伺候。小的告退。”云来逃也似的转身退了出去。
陆宝琳气得双手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那镇国公如采花大盗般,偷偷潜入大皇姐的禅房里也要偷欢,到她这儿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