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泠绡轻轻晃着吴韵的胳膊,带着几分执拗:“娘,你瞎说什么呢?女儿总得历练,自个在这世上立得住呀,您也不能护我一辈子不是?”
吴韵看着女儿这模样,心头一软,轻声叹道:“娘不能护你,娘便给你找个能护住你的人。”
贺泠绡微微撇嘴:“娘,哪那么容易?你看外祖母,不是也没找着?”
“现在不找着了?”
“外祖母都那个年岁了才找着,那女儿总不能只等着那虚无缥缈的可靠之人不是?还有娘,你父亲靠得住吗?若是靠得住,娘您何必如此辛苦?”
吴韵心口一涩,又气又无奈:“你这死丫头,净戳娘的心窝子。”
贺泠绡连忙软声哄道:“娘,女儿不是故意的。等女儿以后能护住娘了,便给娘养老。”
吴韵佯嗔道:“我有儿子呢,用得着你?”
“用得着,用得着,儿媳哪有女儿贴心。”娘要是不放心,就等我把酒楼开起来,一切安稳顺畅了,您再回江南。
娘,地段我都看好了,东街正好有个酒楼要转让呢。”
“东街?你这死丫头,那可是盛京城最好的地段,你这是想坑你娘的银子呢?”
“娘,您知道我厨艺不差,我寻两个厨子,教他们做江南菜式,在这上京,肯定能站住脚。”
“你就不能做些不用抛头露面的买卖?比如锦缎行本,也是咱家的老本行。还有首饰铺子,这些都稳妥。”
贺泠绡“娘,我就喜欢做吃食,您就依我这一回嘛。”
“行行行,娘依你。”吴韵无奈松口,随即神色郑重下来,“可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京城,日后若是将军府出了风波,你万万不可瞎掺和进去。”
“我知道了。”贺泠绡乖乖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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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爹娘不久就要动身前往西戎,周聿特意上街,采买了些西戎没有的干果、棉衣与药材等。
他手里拎着几包药材刚走出药铺,便见一位书生模样的青年公子小心翼翼扶着一位小妇人走进药堂。
“娘子当心些。”
“无妨,这才刚怀上,不打紧的。”
“有没有大碍,总得让大夫诊脉看过才安心。”
周聿正要径直离开药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小周将军,请留步。”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周聿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