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新婚,我这个做夫人的,来给夫君红袖添香一回,夫君不会嫌我笨手笨脚吧?”陆宝琳说着,径直走到周屿身前,拿起墨便磨了起来。
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周屿下意识皱了皱眉,打了个喷嚏:“阿嚏!以后别熏这么重的香,熏得人脑仁疼。”
陆宝琳尴尬一笑:“我知道了,以后我熏清淡些的。夫君是喜欢茉莉,还是梅香之类?”
“随意,别这么大味道就成。”
“嗯,我知道了。”陆宝琳乖得不像话。哪怕周屿没给她一点好脸色,她也一直面上带笑,温声软语。
陆宝琳安安静静地磨着墨,看着周屿一本接一本处理公务。
这并不是她今日过来的目的,随即她小心试探着看了周屿两眼,支吾道:“夫君,你今夜可否宿在我房内?”
周屿笔尖的墨一顿,抬头斜睨着她,轻蔑一笑:“怎的?我给你送过去的那两个侍卫,干·得你不满意?”
陆宝琳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想过周屿,却万万没料到他这么糙。也不,新婚夜给自己夫送男人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不敢说的。
“夫君,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你的,你为何要这般羞辱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公主。”陆宝琳委屈垂泪。
“云来没有告诉你?爷当年打西戎的时候伤了身子,给不了你想要的。”
“就算不行,也求夫君到我院中同住几晚。如若不然,府里的下人,都要在背后议论臣妾了。”
周屿脸色冷了几分。
陆宝琳却不肯就此放弃,继续道:“还有,夫君,我不会将身子给旁人,我会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等你身子痊愈。”
“倘若,爷这辈子都好不了呢?”
“那我也毫无怨言。只求能够与夫君举案齐眉,相守一生。”
周屿撇了撇嘴,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缓缓点头。
“没想到,竟还是一位贤妻。爷可真是好福气。”
周屿想着得稳住陆宝琳三年,省得以后在府里闹腾。
他把人娶回来,一夜都不宿在她那处,却也说不过去。
当晚周屿就去了西阮主院,径直抱了两床被子打了地铺。
“夫君为何不睡在榻上?”陆宝琳一脸幽怨的趴在榻边上,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