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着半张小脸,一脸幽怨的看着周屿,当真迷人极了。
“爷又办不了事,去你那除了让你糟心,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你若真想,爷叫个人进来,让他抚慰你一二,我绝不在意。”
“你以后不许说这种话,我今儿都说了,我不需要!”陆宝琳生气了,爬起来赤着脚跑到周聿的地铺上,往地上一坐,抱着他的胳膊摇:“夫君,嬷嬷说…手,也可以。”
周屿吓得往边上滚了两滚:“陆宝琳,你给我老实回去睡着,要不然爷这就回了。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会碰你,用手也不行。
你要是想在我这国公府待着,就给我老实待着,以后莫要跟我提这事!
我一个男人还要不要脸了?你非得让我时时知道自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好,我不提了,你别生气,我回去睡。”陆宝琳眼眶通红,蓄着两滴泪,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任哪个男人看着都会忍不住抱进怀里,使劲的疼她一番。
可惜,周屿虽然混,却是个痴的,他答应了陆宝珠一辈子只给她一个,他定然是能做到的。
他娘的,守着这女人更想陆宝珠了。
周屿抬眸看了看榻上的人似乎睡着了。
他便也不忍了,起身披上外袍,放轻脚步出去了。
却不想,他走后,床上陆宝琳也睁开了眼。
周屿,便是这样,你也不愿守我一夜吗?
我倒要看看陆宝珠有何等手段,勾得你如此这般为她守身如玉,一日不见便都不行!
陆宝琳也披上大氅跟了出去。
外面哪还有周屿的影子,但是不怕,陆宝珠在哪,她知道。
陆宝琳走在昏暗的月光下,一步步朝那西北角的小院而去,轻轻一推,院门开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院子,便见陆宝珠刚从里面打开寝室正厅的门。
周屿迫不及待的摇着明晃晃的长剑,“陆宝琳那贱妇给老子使美人计,老子差点都没忍了,快来!让爷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