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周聿脚步一抬,快步走下楼梯,正要出声解释。
贺泠绡好似也听见了这番闲话,从前堂走了出来,小脸一沉,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在这里胡咧咧什么!我昨日便说了,这是我表哥。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地里编排东家的闲话。若是不想干了,即刻卷铺盖走人!”
这般凌厉果决的模样,是周聿从未见过的贺泠绡。
两个伙计顿时慌了,连连赔罪:“东家,公子,我们错了!都怪我们这张管不住的臭嘴!”
说着,还抬手作势往自己嘴上打了两下。
“俺们这就去前堂干活!”二人像兔子似的,一溜烟往前堂窜了过去。
院里只有贺泠绡和周聿了,贺泠绡有些忐忑。
悄悄抬头看向周聿那张似乎有些黑了的玉面,“大表哥,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对你绝没旁的想法!
但大表哥救过我的命,我对你好些也是为了报恩,你千万别误会。”
周聿:“我知道,孤男寡女的招人议论也再正常不过。”
此刻听贺泠绡这么一说,他便也没多想,“表妹以后若有什么事就去将军府,让人去寻我。”
“知道了。”
酒楼早上并不营业,长风过来的时候,偌大的酒楼只有几个伙计在收拾座凳。
“长风。”贺泠绡站在酒楼门口甜甜的唤了一声。
长风有些受宠若惊:“表姑娘,您怎么在这?不是回江南了吗?”
“没有,这酒楼是我开的,以后尽管来,不收银子。”
贺泠绡回头吩咐了一声:“以后小周将军和长风公子来吃席,都记东家我账上。”
“是,东家。”里面伙计应着。
“表小姐,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那有什么的,你们能吃得了多少?二表哥来,我也不收银子。哦,还有周执表哥。”
周聿本在大堂里坐着等长风,还没等长风进来寻他,贺泠绡便在门口和长风聊了起来。
“如今将军府只有表哥一人了,以后你们晚上回来,你就到这来,我让厨子给你们做些酒菜拿回去,省得府上开火了。”
“表姑娘,您还别说,府上的厨子都被大少爷辞了,如今就剩个婆子,只会煮些面什么的。那味道……”长风摇摇头。
“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