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是不放心陆宝珠和陆宝琳两个人在府上的。
虽然陆宝琳装傻,从不提陆宝珠的事,但周屿知道陆宝琳知道陆宝珠的存在。
且他不能保证那个曾经想要陆宝珠命的疯女人会不会突然发疯,所以每日不管再晚,他都回府。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饭菜都热了几遍了,我一直等你呢。”
周屿进了前院,陆宝琳出了月亮门,便欢快地朝他迎过来,一脸的笑意,像日日在家盼着自己夫君回来的小娇妻一样。
二人确实也是这般关系,但又不是。
“笑的真难看。”周屿浑身疲累,不想应付她,便讽了她一句。
“哦,那我不笑了。”陆宝琳咬了咬唇,收了笑意,“夫君,走,去吃饭吧。”
周屿也确实饿得饥肠辘辘。
陆宝琳这般拦着,不知要纠缠到何时,便随她去了陆宝琳住的院子。
他大咧咧往主位上一坐,陆宝琳刚挨着他想要坐下。
“离我远点。”
“哦。”陆宝琳也不生气,主打一个乖顺听话。
“夫君尝尝这个加了药材的补汤,我亲手炖的呢。”陆宝琳舀了一碗熊掌鸽子汤,放在周屿面前。
周屿端起来一饮而尽。
“吃饭吧,莫说话了。”
“知道了,夫君。”陆宝琳乖巧地一点点吃着饭,偷偷拿余光去扫周屿。
周屿风卷残云,大口吃菜,大口扒饭,可不在意什么形象。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下腹处一阵热意慢慢涌上来。
他本也没在意,只当是喝了热汤,身子暖了。
却不想没一会儿,身体起了异样。
周屿面色一黑,刚想质问陆宝琳。
陆宝琳已经坐到了他身旁的凳子上,伸手探去。
“夫君,太医的药果真有效,今日你才是第一次饮。”
周屿眼前一黑,伸手猛地一把将陆宝琳连人带凳子推倒在地。
“你竟敢给老子下药!”
陆宝琳摔得头有些发懵,守在门口的嬷嬷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
“滚出去!”周屿的脸色阴沉得好似要杀人一般。
“是,国公爷。”嬷嬷哆哆嗦嗦赶紧退下了。
“夫君,你误会我了。这是治你旧伤的药,绝不是那种污糟药。”陆宝琳揉了揉磕在地上的后脑勺,掌心染上一抹血渍,显然是把头摔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