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才能知道,你在我这过得很好。”
陆宝琳死命挣扎,川烈也无可奈何。随即点了陆宝琳的定身穴和哑穴。
“让她开口,我要看着我自己的夫人,在我面前叫的有多动听。”
“周屿!周屿!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川烈的大掌落在陆宝琳身上,很快,陆宝琳便骂不出声了。
“看看,川烈也不差的,你也不是非我不可,是不是,陆宝琳?”周屿坏笑着。
“我不!我不!我求你了,求你了!”
直到川烈走近去了,陆宝琳才面若死灰似的,绝望地闭上眼,闭上了嘴。
周屿起身,决绝的离开,带走一阵夜风。
“公主殿下,您简直能要了属下的命!”川烈此刻也无所忌讳。
陆宝琳狼狈跪地,眼里尽是怨恨,死死望着周屿的衣袍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周屿脚步匆匆,推开了陆宝珠那个小院。
陆宝珠正站在院里那棵刚开了花的迎春树下,花枝垂落,她折了一枝开得正艳的握在手里。
“宝珠。”
“你回来了。”陆宝珠站着未动,朝他莞尔一笑。
周屿疾步上前,在她面前停下,眉眼温柔,哪里还有方才那一副地狱阎罗的模样。
“怎么还不睡?”
“我……我等你呢。”陆宝珠有些害羞。
“宝珠,有水吗?”周屿问得莫名其妙。
“有,你渴了,我给你倒。”陆宝珠转身,想去石桌拿水壶。
周屿却伸手按住她的身子,没让她再动。
“宝珠,有水吗?”周屿又问了一句。
陆宝珠瞬间反应过来,颤着音儿低应:
“应当……是有的吧。”
周屿抚上那簇迎春。
果然,娇嫩的花儿上早已落满温热的露儿。
“我就知道,宝珠这束花儿是给我采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