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拒绝了贺泠绡后,周聿就回了军营,再没回来过。
白日里拼了命的练兵,让自己再没旁的心思,可到了夜里,贺泠绡就如同会摄梦的妖孽一样,日日入他梦里。
周聿夜夜梦见贺泠绡含情脉脉,一双柔弱无骨的柔荑抱着他,羞红了脸,踮起脚尖吻他喉结,然后瞬间身子便肿胀起来。
接连数日,周聿觉得自己都快爆体而亡了,终于用了那他最不齿的方式舒缓了才能入睡。
“将军,咱回将军府歇两日吧,您看您这眼下乌青的,日日不要命的练,他们这都是新收上来的兵丁,没那么强的耐力,个个都怨声载道了。”长风试着规劝。
周聿转身,看着那一排排愁眉苦脸,呲牙咧嘴操练的士兵,“今晚回将军府,歇上两日。”
“哎!”长风也没少被他折腾,听说能回京,又能吃到春风楼的酒菜了,真好。
周聿鬼使神差走到春风楼门口的街上,长风正在一处角落里,吃得心满意足。
周聿的视线不自觉落在身影上,目光骤然凝住。
柜台前,贺泠绡一身藕粉衣裙,眉眼温软,正挨着一名身姿颀长,乌发垂腰的男子低声闲谈。
二人挨得极近,男子侧着半边脸庞,眼尾漾着浅浅笑意,目光沉沉缠在她的脸上,温情脉脉,缱绻难言。
“别动。”
贺泠绡身子微僵,愣在了原地。
那男子一身朱红锦袍,风流艳色,抬手,指腹缓缓摩挲过她额间,指尖流连片刻,才缓缓收回。
指腹无意识轻轻捻着,方才那一抹温热,好似还残留在指尖之上,挥之不去。
门外的周聿静静立在原地,心口骤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闷钝痛层层翻涌上来,沉甸甸压在胸腔,连呼吸都带上几分涩意。
这么快,她身边已经有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