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表哥回来,就让长风来拿饭菜吧,大表哥也能在府上多歇一会。”贺泠绡打断了他的话,这么说,很明显就是不想看见他。
周聿想起自己那日那般决绝的拒绝人家,如今又恬不知耻的晃到人家面前,确实让人看不起。
“不用了,府上有厨子,今日确实凑巧走到你这了,我,我回去了。”周聿有些失魂落魄,转过身去,脊梁都塌了下来。
贺泠绡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大表哥这是做什么呢?伤了她的心,还要再跑来,在她伤口上撒撒盐吗?
虽然大表哥依旧是大表哥,但是她现在心里还受着伤好不好?
大表哥这么总在她面前晃,她也不好受的。
总得等过段时间,让她把以前的事淡忘了,把对大表哥的情意放下了,才能坦然面对他,不是吗?
天知道,今日她装的好辛苦呢。
周聿坐在马车里,长风在前面絮絮叨叨:“大公子,不是我说您,您拒了表小姐,怎的又到春风楼来吃饭了?
您也不怕表小姐看见您伤心?她再拿得起放得下,你也得给人些时间不是?
是,你们是亲戚,你是她表哥,但人家是女子,被你拒了,不管是心里还是颜面,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下的?”
“那日你送她回来,她可有说了什么?”周聿的声音在马车里悠悠响起。
长风顿住了嘴,回道:“说了,表小姐说您没眼光,说你是块捂不热的石头,还说,说以后不缠着您了。
属下瞧,江大人可比您适合表小姐,表小姐这么好的人,老天是眷顾的,您瞧,能遇见江大人,那是她的福气。
你别看江大人这人看着不靠谱,其实可是个不错的人呢,从不沾花惹草,流连风月之所,也相当的有雷霆手段,要不然,这般年纪,哪能坐上那个位置?”
“他…多大了?”
“二十有二…吧。”
他二十三,比自己小。
周聿的心又往下落了一截。
他似乎,是没希望了。
梦里的纠缠,身体的渴望,现实的绝望,和这段时间高强度对自己的折腾,周聿回去后就病了,高烧不退。
请了首府府上的杜神医,也没看出症状,只说心火燥热,但却不是发热症的根源,似有心病。
长风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