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少爷的心病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还没放下前少夫人?长风猜测着。
但若是大少爷出了什么事,将军和老将军回来怕是得要了他的命。
长风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日,自己都瘦了一圈。
“来人。”
“长风哥,什么事?”一小厮探头探脑过来。
“去春风楼找表小姐,做几个菜,拿到府里来。就说说大少爷病了,再要两份清淡的粥汤什么的。”
想着他家少爷也不能这么饿着,他试过喂些府里熬的粥,可喂不下去。
便想着顺便弄两个好吃的菜,打着给大少爷要饭食的借口,也说得过去。
“是,长风哥。”那小厮颠颠地去了,却忘了带银子。奈何春风楼的伙计并不识得他。
小厮急得满脸通红。
“我真是将军府的,周将军家的!这是咱们家表小姐开的酒楼,长风哥让我来拿菜的。我,我忘记支银子了。”
“你等着,我去寻我们东家。”小厮也不敢做主,去后院寻了贺泠绡。
“表小姐,小的,小的是将军府的周云,您还记得不?”
贺泠绡觉得他有些面熟。
“小的真是将军府上的,咱家大少爷病了,长风哥让我来您这拿些清淡些的粥食,再带两个菜回去。厨子做好了,我,我忘拿银子了。要不您先记上账,明儿我到账房支了银子再给您送来。”
“你说什么?谁病了?”
“咱们大少爷呀,都烧了三日了,连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都愁坏了。”小厮说着,那一脸愁容,瞧着确实担心极了。
“走,我随你回去看看。”
“哎。”
贺泠绡火急火燎的跟着那小厮进了将军府,一路到了周聿的院子。
“表小姐,您怎么来了?”长风有些心虚,他家爷现在可不是能吃得了饭的模样。
“表哥什么时候病的?”
“就是,就是上回从您那回去,夜里便病倒了。”
“那日吃饭时还好好的,怎说病就病了?”
“小的,小的也不知。”
“我看看。”贺泠绡来到周聿床前,看着床上的人面色苍白,一头的汗。
掀开那盖着的薄毯,身上的中衣似乎都汗透了。
“你怎么也不给他擦洗一番,换身衣裳,这样怎能行?”
“啊,小的,小的,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