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水。”
宋闻语下意识转身,水倒到一半才想起提醒他:“不准叫我老婆。”
周京肆视线跟随她移动:“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叫。”
宋闻语把水递给他,道理说不通,就只能站在他的逻辑上沟通:“因为你才十七岁,结婚违法。”
周京肆:“……”
他没再说话,左手拿着水杯仰头喝着。
宋闻语把他喝完的水杯接过来放在床头,视线落在折叠的纸上,问他:“还记得这张纸上写的什么吗。”
周京肆准确复述:“自由、时间、机会、希望、和平。”
他的短期记忆显然是没问题的。
宋闻语双手揣在白大褂口袋:“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周京肆想也不想的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要去上班。”
“那你下班了还来看我吗。”
宋闻语垂眸对上他的视线,目光灼灼,满是希冀。
面对这样年少热忱的周京肆,她竟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宋闻语默了默才道:“晚点再看吧。”
周京肆握着她没松手,直勾勾的盯着她:“反正你要是不来看我,我就去找你。”
这混不吝的做法倒是一点也没变。
宋闻语用力把手抽了出来:“你现在应该多休息,说不定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她刚要走,就听周京肆问:“你更喜欢原来的我吗?”
宋闻语停顿了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京肆又说:“那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我能恢复记忆。”
“因为你现在是病人,恢复记忆是理所应当。”
“可是我不想。”周京肆低声继续,“原来的我应该很讨厌,不然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