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回来。”宋闻语道,“奶奶,周京肆晚上跟我在一起,这会儿被江屿接走了,您别担心。”
“那个小兔崽子一没影儿我就知道他肯定找你去了,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
宋闻语本来想说他很听话,但总感觉这个用词有点奇怪,放在周京肆身上也很违和,到底收了回去。
周老太太又道:“他父母那边我会去说的,你出差回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好,奶奶再见。”
宋闻语挂了电话后,秦相宜都还盯着手里的银行卡感慨:“没想到周京肆十七岁的时候还挺像个人样,怎么长大就歪了呢。”
宋闻语默了默才说:“十七岁的周京肆其实比现在更加恣意张扬。”
“那为什么……”
秦相宜说到一半,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是十七岁的周京肆没那么混不吝,而是十七岁的周京肆在宋闻语面前收起了他所有的锋芒。
几百上千万的单车说扔就扔,头发染的那么招摇就算了,还干上离家出走这种事。
这放在别人眼里,又何尝不是嚣张狂妄的很呢。
秦相宜把银行卡还给了宋闻语:“还是你收着吧,我怕他恢复记忆后报警把我抓起来。”
宋闻语笑了下:“哪至于。”
秦相宜本来就是跟周京肆开个玩笑,哪知道他真的那么大方。
回去的路上,宋闻语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我记得你说你吃饭的时候有事想跟我说,是什么?”
秦相宜打着哈哈:“其实也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下次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