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我们打篮球吧。”
宋闻语其实看过的,只是以前她都是远远的看,从来没敢走的太近。
她道:“你们怎么忽然想起要打篮球了?”
江屿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下午的时候那位祖宗说想打球了,让我给他约人,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没过一会儿,周京肆换完衣服出来。
一身黑色的无袖篮球服,看上去冷峻利落,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
他在赛场上朝宋闻语招了招手,眉目间都是少年神采飞扬的恣意。
宋闻语嘴角弧度扬起,就这么看着他。
这偌大的篮球场,观众就只有她一个人。
只不过打篮球这种需要极强体力的活动,对于这些富二代来说,已经是读书时候的事了。
一个个早就习惯了养尊处优,吃喝玩乐。
他们的体力显然不如周京肆,打完上半场就一个个靠在地板上呼天喊地了。
江屿也累的不行,踹了踹旁边的裴景尧:“你们怎么回事,平时打不过他就算了,他这才出院都打不赢?”
裴景尧边喝水边喘气:“他现在是十七岁的体力,拿命打都打不过啊。”
有人附和:“是啊,我们又没老婆要哄,哪儿有那么好的精神头。”
周京肆坐在宋闻语身边,看着不远处的球场:“江屿说你以前没看过我们打篮球,我想让你看看。”
宋闻语转过头看他:“为什么?”
“我有很多事想跟你一起做,但我怕一旦我恢复记忆后,就没有机会了。”
宋闻语一时无话。
周京肆仰头喝完瓶子里剩下的水:“我会配合治疗的,我也想知道,过去的我都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