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你在看我,眼神……好像很失望。”
宋闻语握住他的手:“别紧张,放松一点。”
周京肆睫毛动了动,倏地睁开眼睛。
宋闻语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周京肆对上她的视线,摇了摇头:“还是没想起来。”
“没事。”宋闻语安慰道,“今天只是第一次治疗,不用着急。”
她说完就想去做诊疗记录,但是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得紧紧的。
宋闻语轻声:“你先松开。”
周京肆嗓音有点哑:“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的眼神很讨厌我。”
宋闻语沉默一瞬才道:“我们是有过争吵,但是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周京肆似乎不信,浑身都被阴霾笼罩着,气压很低。
宋闻语见状,一时也不知道给他做心理治疗对他来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从医生的角度来说,既然那段记忆对患者来说太过痛苦,是他想忘掉的,而且患者本人也不想记起,那她是不应该过多干预。
所以说她夹杂了太多私人的原因,无法完全站在一个医生的立场。
宋闻语想了想还是说:“下次的治疗我让其他医生来给你做可以吗。”
周京肆拒绝的很快:“不要。”
“那你别把这些放在心上,只是一次治疗而已。直到你真正恢复记忆以前,什么都不作数。”
周京肆缓缓松开她的手,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等宋闻语做好诊疗记录,他也从躺椅上起来,
宋闻语刚抬头,一个红色的方盒就递到了她面前。
周京肆道:“这是今天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