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灰、枕木,全得靠骡马车和板车从黑市上往里运。”
“你不是管着运输队吗?”
洛砚廷咽了口唾沫,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子极其不妙的预感。
“是……是啊。”
“那正好。”
洛清晚伸手指了指黑着脸的苗翠翠。
“从明天起,她就是你的贴身保镖兼运输队的大工头。”
这话一出,过道里死一样寂静。
只有外头呼呼的冷风刮过房檐的动静。
“啥?!”
洛砚廷杀猪一样地惨叫起来。
他指着苗翠翠,手指头直哆嗦。
“你让我带着这个母老虎?她会活吃了我的!”
“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苗翠翠也急了,一脚踩在烧火棍上。
“谁稀罕伺候这个小白脸!老娘看他那副油头粉面的样儿就反胃!”
她啐了一口。
“给多少钱也不干!”
洛清晚走近了一步。
她军靴上的泥水蹭在苗翠翠的破棉裤上。
“二十块大洋。”
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数字。
苗翠翠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二十块大洋,够她在徐州老家买两亩上好的水浇地了。
“包吃包住,顿顿有大白面馒头和红烧肉。”
洛清晚继续加码。
苗翠翠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乱叫,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当真?”
她盯着洛清晚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我洛清晚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洛清晚把手插回兜里。
“只要你把运输队那帮糙汉子给我管得服服帖帖的。”
“再把这油头粉面的三少爷看紧了。”
“敢偷懒,你就拿鞭子抽他。”
洛砚廷听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泥水的老旧木楼梯上。
“晚晚,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抹着眼泪,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少废话。”
洛清晚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能把这差事干好,年底分红我给你加一成。”
“要是干砸了,你就滚去给大兵的马棚铲马粪。”
霍霆霄在一旁乐得直拍巴掌。
巴掌拍得“啪啪”响。
“得咧!老三,我那马棚正缺人手呢,马粪堆得比山高!”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洛砚廷的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