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清晚一愣。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杨虎臣和赵立轩,眼红洛家的军服订单,又不敢直接开战。
他们会不会……
在面料上动手脚?
这个念头一出,洛清晚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这批军服出了问题,那可是三十万霍家军的性命啊!
到时候,霍霆霄在北方,必死无疑!
“乔师傅,最近进的一批布料和染料,都放在哪个仓库?”
洛清晚急切地问。
“都在城东的五号染坊。”
乔师傅回答。
“那批料子是准备明天就开始裁剪的。”
“去城东五号染坊!”
洛清晚冲着司机大喊。
“快!”
汽车在雨夜中狂奔。
洛清晚的心脏怦怦直跳。
希望她的猜测是错的。
城东五号染坊。
这是一座远离居民区的独立院落。
平时有专人看管,但今晚,却显得格外安静。
洛清晚推开车门,带着赵猛等人冲了进去。
院子里,几个守夜的工人倒在地上,睡得死沉,显然是被下了药。
洛清晚直接冲向库房。
库房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
“快点,把这些药水都倒进染缸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库房深处传来。
洛清晚贴在墙边,探头看去。
借着手电筒的光,她看清了里面的人。
是赵立轩!
他拄着拐杖,站在几个巨大的染缸前。
指挥着几个黑衣人,把一些刺鼻的化学药剂倒进染缸里。
“赵副官,这药水倒进去,布料表面看不出来吧?”
染坊的管事谄媚地问,手里还捏着几根金条。
“放心吧。”
赵立轩阴测测地笑了一声。
“这可是我花重金从洋人手里弄来的特效药水。”
“掺在染料里,神不知鬼不觉。”
“这种布料,平时看着好好的,但只要一遇到雨水,就会迅速腐烂、缩水,变得像纸一样脆!”
他看着那些成吨的布料,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洛清晚,霍霆霄。”
赵立轩咬牙切齿,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等你们的三十万大军,在战场上衣不蔽体的时候。”
“我看你们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