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这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破油布,刚好能容下两个人。
“汪!汪汪!”
军犬的狂吠声近在咫尺。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日军的皮靴声在死角外杂乱的踩过,最近的一双皮靴,距离他们藏身的木箱,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狭窄的死角里,没有一丝光。
陆峥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砖墙,将林晚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前。
空间太小了,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陆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右肋的伤口还在流血,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衬衫,源源不断的传到林晚身上。
林晚被他按在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锁骨。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锤子,重重的砸在林晚的神经上。
外面的搜查还在继续,刺刀挑开杂物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陆峥一只手死死捂着林晚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压了压。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的洒在林晚的颈窝里,带起一阵战栗。
在这种极度危险和压迫下,两人身体的紧贴,带来了一场强烈的冲击。
林晚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是个受过严格特训的军人,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冷静,不该有任何杂念。
可是,当陆峥那滚烫的体温和独有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时,她的心防,却不受控制的动摇了一下。
这个男人,刚刚在四百米外为她开枪,现在又拖着重伤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把她护在这个黑暗的死角里。
他把命交给了她,连带着那些疯狂的,不讲理的情感,一起砸了过来。
林晚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原本抵在陆峥的胸口,此刻却慢慢放松了力道。她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抓住了他腰间的衬衫。
这个动作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但在陆峥看来,却像一场地震。
黑暗中,陆峥的身体猛的一僵。
他低下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在阴影里亮的吓人。他能感觉到林晚的顺从,感觉到她没有推开自己,甚至默认了这种亲近。
一股混杂着狂喜、心疼和占有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