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搭理他,直接领着人朝着外面走过去。
陈海被安排在侯亮平的隔壁,这里只有单调的缝纫机咔哒声,并不算大,他自然能听清楚的。
他在入狱的第二天就有人探监了,现在没到一个月,现在自然不会有人过来探监的,他还记得直接和陈岩石见面的情形。
“爸,你不是有那些战友吗?能不能打电话过去求求他们,帮我弄一个保外就医,或者弄一个专利减刑吗?”
这玩意说得容易,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正在不断收紧,操作的难度很大,而且是这种全省关注的刑犯。
原因是在三年前的蒙省有一个入狱的市长买了不少专利,从无期徒刑减到十五年,现在对这方面都收紧了。
就看有无与发明有关的学习或工作经历,服刑环境内有无相关基础理论书籍、资料,研究专利过程中形成的原始底稿、草图等。
还要对自己专利的专业细节、具体技术数据陈述清楚。
这里的难度在不断上升,需要递进去那么大一份资料,电子产品根本不能带进去的,难度可想而知。
几乎是狱警帮着你操作了,没多少人愿意这样做的。
陈岩石一脸正色地说道:“那是我的战友,我们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怎么能这样玷污呢?”
他根本没脸给自己的战友打电话,上次自己的儿子入狱他打了一遍。
后来被查到了他有着婚外子,包养了一个人,他的退休福利待遇被取消了,只能靠王馥真的退休工资,每个月三千块,一千块用来租房,还得养小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