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
“好。”
“我等他。”
那道黄符再次一闪。
尸体胸口黑纹彻底裂开。
黑气从尸体七窍里喷出,在空中短暂凝成一道灰色人影。
那人影没有脸。
只有一只右手。
右手掌心,有半道铜钱纹。
陈不凡瞳孔微缩。
陈家旁支符印。
下一秒,灰影散去。
尸体终于垂下头,再无声息。
牌坊下,一片死寂。
林晚晴看着那道散去的灰影,低声道:
“那就是陈道远?”
陈不凡盯着那具尸体,声音低冷:
“不是本体。”
“只是符身。”
张守元脸色难看:
“那掌心符印我是认得,是他。”
陈不凡回头看向问玄台内。
那里还有数百名玄门人士。
惊恐。沉默。心虚。
也有人在暗处观察他的反应。
陈道远杀周永安,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让所有人战栗,退缩。
让玄门公议查不下去。
让每个人都学着闭嘴。
谁开口,谁就死。
陈不凡转身。
往会场走去。
林晚晴问:
“你还要继续?”
陈不凡脚步没停。
“当然。”
张守元神色复杂。
“陈道远会继续杀人。”
陈不凡抬眼,看向会场中央。
“他杀人灭口。”
“我审命抓人。”
“比比谁先撑不住。”
风从牌坊下吹过。
尸体轻轻晃动。
问玄正道四个字下,陈不凡重新走进玄门公议现场。
周边坐着的人,忽地全站了起来。
再也没有人敢说他夺权。
但也不敢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