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虽然西北风大又冷，但我皮糙肉厚的，扛得住。”

“唉，这世道，也是难啊！”蒋屯长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窝头用力掰成两半，一半塞给沈知行。

“咱们在这里拼死拼活的，就是为了那么点微薄的俸禄。希望今年年底的这批粮草快送来才是，不然除夕也只能啃个野菜饼了！你看看咱们这伙食，连顿白面馍馍都吃不上，真是……他娘的，老子当年参军，是想吃饱饭的！”

“好在当今圣上圣明，如今的日子比以前比，总归是好些了。”沈知轩啃着窝头，含糊不清地说，眼神却瞟向远处那顶灯火通明的主帐。

“圣上自然是圣明，”蒋屯长冷笑一声，往四下里瞅了瞅，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可上头的那几位，可不是吃素的！圣上在京城，管得到这鸟不拉屎的西北吗？”

沈知轩眉头一动，脸上却依旧挂着憨笑，往蒋屯长身边蹭了蹭：“哦？蒋兄可是知道点什么？给老弟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