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不占王八蛋。”女生笑着戳他额头。

江寻愣在那里，好久没说出话来。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池漾很早就看出他穷到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窘迫，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替他保住那点可怜的自尊。

池漾这个人，几乎救赎了他大半个人生。后面有了孩子，她又像根顶梁柱一样，稳稳地撑起一整个家。

“有她在，家里的日子殷实安定。她走了，我想，我得让你们过得比她走之前更好。”

孩子已经没了妈妈，他江寻不能再让孩子在钱上受一点委屈，不能让他们过和自己小时候一样，只能羡慕别人的苦日子。

“所以我拼命赚钱，我以为那是对你们好的方式，可等你们一个个都走远了，我才发现——”

江寻哽咽了声，“我才发现，我好像错了。”

他所拼命给的，好像并不是孩子想要的。

“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手背上。

池遇愣愣地看着，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记忆里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听爸爸一口气说这么这么多话。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池遇听着那一声声对不起，心想，其实他早就不怨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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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拿全勤第二天，失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