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讨个好。
却没想到,事情传得纷纷扬扬。
他这讨巧的举动,却变成了主动散播,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
季昭颜坐起身来。
“摄政王?他有意主张科举改革。”
说起此事,裴淮止的眸色骤然变得深沉。
“是,科举看似以才取贤,但这些年来,南北方学子选拔出来的数量极其悬殊,隐隐有失衡之势。
长久下去,必定引得北方学子心态失衡,进而人才凋敝。长此以往,官员皆取自南方,朝堂可就要变成南方门阀的一言堂了。”
季昭颜眸光微微一亮,眼底闪过一抹异彩。
“所以,那位摄政王是想在这一潭死水的科举场中,投入一条鲶鱼?”
“不错,先将这潭水激活,之后再慢慢治理,方是长久之道。你不是一直有心让宋归宣参加科举吗?
我便想着推动一下此事,没想到,消息就这样传开了。应当是有人刻意放出,为的就是引起学子们的激烈反抗,以此让皇上改变意见。”
季昭颜冷冷道:“不管阻力有多大,此事都必须办成!”
裴淮止点点头。
“嗯,摄政王也是如此想的,前些时日还给我送了信,再等上一段时间,圣旨应该就会下达了。”
裴淮止说完,转头就发现季昭颜的眼眸中满是赞叹和欣赏。
他眸色骤然一暗。
“怎么了?”
季昭颜凤眸亮晶晶的。
“这位摄政王……若有机会相识,说不准我们两个能成为知己。”
裴淮止应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又莫名觉得酸溜溜的。
“你都没见过他。”
“有些人自不必相见,也能知道彼此意见契合。”
裴淮止心中愈发酸了。
“那我呢?我们两个难道意见不契合,心意不相通?”
他全然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吃自己的醋。
季昭颜看了他一眼,语调略有些敷衍:“你开心就好。”
裴淮止深吸了口气。
“不行,说清楚,眼前的我,与你想象中的裴淮止相比,哪个更好?”
季昭颜低头打量着自己涂着丹蔻的指甲。
“倒也不必非得分个高下。”
“若我非让你说呢?”
季昭颜抬眸,眼神无辜:
“那要不我们继续讨论一下负不负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