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毕竟请你们父女俩帮一次忙,确实挺贵的。
你来这里,要是为了其他人其他事,就请自便。
不要影响到我。
要是没事,也别在我们村里说闲话扰乱军心。
我这人脾气不好,不想闹到让对方没脸的地步。
所以,万事烦请自重!”
李天辉见楼新月一个村姑都敢这么直接为难他闺女,便对李颖之前的哭诉更信了几分。
“你这女同志好生牙尖嘴利,你们的村领导知道你这么狂吗?
学校到期开不起来,这么重的责任你敢背吗?
识相的,就赶紧闭嘴!
带我们去和你们领导谈。”
估计,李天辉和李颖一样,都认为楼新月最多就是个多读了几年书,有点文化而已。
村里没招就只能把事情交给楼新月去办了。
自大惯了的人,根本就不会看到别人身上的闪光点。
楼新月话都已经说清楚了。
不想再和无关紧要的人耗时间。
“大哥,我们走吧!”
见楼新月要走,李颖生气地伸手去掐住了楼新月的胳膊。
楼新月没想到这些人能这么疯。
都这么甩脸子了,还往身上贴?
就跟绿头苍蝇一样,缠上了甩都甩不掉。
楼新月吃痛,下意识想把李颖甩开。
哪知道李颖尖叫一声,直接就往地上躺。
楼新月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大闺女。
但如李颖所想的预期画面并没有发生。
她忘了这里不是基地,不是地面赶紧平整的机关大院。
而是农村黄泥巴土路,这么一倒。
满天的黄沙尘土,重重扬了起来。
李颖闻到浓重的腥土味,下意识抬手遮挡。
但她打扮得精致的脸颊上还是沾了灰尘,霍庭渊也没有动身来安抚她的意思。
李颖骑虎难下,一个人躺在地上,整个人有些狼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