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最前方。
“这里的空间退不出去。”他喊了一声,声音从盾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公孙锡侧眼扫了一下后路,杜瓦林说得对。
他们进来时绕的那条弧形通道在身后收窄成一堆从岩壁上崩落的新碎石,堆得快到腰高,翻过去甚是麻烦,而那雪人杀到面前用不了几秒。
更糟的是,矛阵里分出了两具冰卫。它们脱离了阵型,步伐均匀地朝三人侧面推进,冰矛持平在腰侧,矛尖的骨壳在晨光里翻着冷冽的白。
入口被两面封死,三人的退路只剩了一堵碎岩墙。
“准备战斗,别硬接那家伙的撞击。”公孙锡右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岩锤钢刀,左手在身前划了半个圈,细碎的金色光点开始从掌心里渗出来。
杜瓦林以一个精妙的角度化解了正面的冲击,将雪人推离了原本的路线。
饶是如此,杜瓦林整个人仍被推着在冰面上倒滑了三四步,靴底在冻土上擦出两道深痕。
他的肩膀顶在盾背内侧,膝盖弯曲到几乎贴地又撑了起来,把那头雪人的冲势硬生生别偏了方向。
公孙锡来不及看向杜瓦林。
他在杜瓦林被撞开的那一刹那已经往侧前方切了出去,目标是那两具压上来的冰霜卫士中靠左的一具。
钢刀从冰卫后脊骨的缝隙里斜劈进去,刀锋过处,那层深蓝色的防护服和骨壳同时裂开一条细缝,他手腕加力往里一送再横向一带,脊骨之间的联结组织被彻底切断。
冰卫的上半身歪了一下,膝盖还撑在地上但躯干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侧面倒下。
但有更多的冰霜卫士靠了过来,让他们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