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体温,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很微弱的,不属于她的一团热。
镜子里的女人手贴着肚子,表情有些复杂。
当晚林屿森加班。
今棠在沙发上等他,手边放着没吃完的话梅和一杯凉透了的姜茶。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画面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晃。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
门锁响了。
林屿森换了鞋进来,看见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人。毯子只盖了半截,一只脚露在外面,袜子蹬掉了一只。茶几上话梅的袋子倒了,话梅滚出来两颗。
他叹了口气,把毯子掖好,弯腰把人抱起来。
今棠半梦半醒,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肩窝里拱了两下,嘟囔了一句。
“阿森。”
“嗯。”
“如果家里多了一个人……你会不会嫌吵?”
林屿森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回应了,她已经又睡过去了。
林屿森把她放到床上,拉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摸了一下她额头。
不烫。
他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
林屿森照例煮了粥,今天没磨咖啡,他这两天已经自觉把咖啡机收起来了。
今棠坐在餐桌对面,手指戳着碗里的粥,搅了半天没喝。
筷子碰瓷碗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
林屿森放下自己的筷子,安静地等着。
今棠搅粥的手停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根东西,啪地拍在他面前。
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红得刺眼。
今棠看着他,嘴角挂着笑,但眼眶是红的。
“林先生,你的股份被稀释了。“
林屿森低头看桌上那根小小的塑料棒,安静了大概五秒。
然后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覆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面料,手指微微蜷起来,像怕碰碎什么。
今棠看见他的睫毛在颤。
她鼻子一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干嘛呀,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要乱动。“他声音闷闷的,”我在听。“
”三个月都不到,你听什么呀?“今棠啼笑皆非。
林屿森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弯着。
他什么感天动地的话都没说。
只是把椅子拖过来,连人带椅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