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
安比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瘟神似的。
“滚。”
“啊?”
“以后别来找我喝花酒了,我闺女对那个味儿过敏。”
陈三嘴巴张着合不上,“你闺女对花酒味儿过敏?你逗我呢?”
安比槐已经懒得解释了,直接让安福送客。
第一次,今棠以为他长记性了。
然而,隔了不到半个月,安比槐又动了心思。
这回不是陈三叫的,是县衙里的书吏请客,说是庆祝安家铺子生意兴隆,在醉花楼包了场。
安比槐觉得这是正经应酬,跟喝花酒不一样。
他换好衣裳,特意往身上喷了点自家铺子里的桂花香,心想这回总不会有事了吧?
脚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后院又炸了。
“老爷!小姐又发烧了!”
比上次还严重,直接烧到满脸通红,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蔫蔫地窝在林氏怀里,小手垂着,看得人心里发慌。
安比槐冲回来的速度打破了个人纪录。
郎中又来了,还是那句话:“脉象无碍,像是受惊所致。”
安比槐蹲在摇篮边上,看着闺女那张烧得红通通的小脸,心里某根弦断了。
他特别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这两次发烧的规律。
第一次,他要去醉花楼,闺女发烧。
第二次,他要去醉花楼,闺女又发烧。
巧合?
安比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同样的亏吃两次,就算是头驴也该学会拐弯了。
第二天今棠又退烧了,又伸着小手要抱抱,又是那句“爹爹最疼囡囡”。
安比槐抱着她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闺女啊,爹要是以后都不出去应酬了,你是不是就不发烧了?”
今棠眨了眨眼,冲他笑了一下,从嘴巴里吐出一个亮晶晶的泡泡。
安比槐把这个泡泡理解为“是”。
从那以后,安比槐再也没踏进过醉花楼半步。
陈三来叫,不去。
书吏来请,不去。
连对门卖布的老王让他去茶馆听个曲儿,他都要先回家看看闺女脸色再说。
有一次安福忍不住问他,“老爷,您是不是太紧张了?小孩子发烧很正常的……”
安比槐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
“你懂什么?我闺女那是普通发烧吗?那是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