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做人要走正道!”
安福捂着后脑勺,觉得自家老爷已经没救了。
但不得不说,安比槐不鬼混之后,铺子的生意确实越来越好。
因为每次他老老实实蹲在铺子里理货记账的时候,今棠就会在他抱她的间隙,用那种三岁小孩含含糊糊的口齿,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爹爹,丁香跟豆蔻放一起,好闻。”
安比槐试了试,调出来的合香在杭州卖疯了。
“爹爹,那个罐子里的粉粉,掺点蜂蜜,抹脸上香香的。”
安比槐照做了,结果那一批香膏被松阳县大户人家的太太们抢光了。
每一次,都准。
安比槐彻底形成了一套逻辑闭环:老实做生意等于闺女开心等于发财,出去鬼混等于闺女生病等于倒霉。
这套逻辑牢固到什么程度呢?
有天他走在街上,对面来了个长得挺标致的寡妇冲他抛了个媚眼,安比槐当场捂住眼睛转身就跑,回家第一件事检查闺女有没有发烧。
今棠搁摇篮里拿着拨浪鼓玩得正欢,看他慌慌张张冲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清亮亮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安比槐对天发誓,“闺女,爹真的什么都没干!”
今棠把拨浪鼓递给他,“爹爹摇。”
安比槐接过来,摇得跟中了邪似的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