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重塑了。
他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又变成了一脸“学到了”的样子。
先以“差评”为由制造愧疚感,再以“审美”为名合理化登门的行为,最后用“内裤颜色”这个荒诞但无法拒绝的理由把门敲开。
高,实在是高!
他开始怀疑自己了,怪不得,怪不得过了这么久了,他和苏宛月还是没有结婚,就差最后一步,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是因为其他男人都比他骚。
他一直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纨绔不着调,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陆京辞这么牛逼,这么会勾搭女人。
原来大家私底下都玩这种调调,这么内卷,偷偷背着兄弟,都搞得这么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平平无奇的灰色家居裤,又看了看沙发上醉得东倒西歪还在跟许雾凝说话的苏宛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反思,他内省,他改变。
苏宛月还在那边兴奋地追问:“那他要穿什么颜色的过来啊?黑的?红的?还是豹纹的?”
许雾凝认真思考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他说要当面看才清楚……”
“那他什么时候到啊?”
“唔……他说马上就来,估计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