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
“医院声明已经写好。突发心律问题,暂停工作两周。现在跟我走。”
“谁写的?”
“公司。”
“我有没有病,公司比我清楚?”
罗成把手机递过去。清算署的撤离通知只显示了三秒,便自动删除。
“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机场出了事故,你留在这里,所有合作都得停。”
江越没有接话。
车载屏幕正在播放苏晴为孩子接线的画面。
他盯着那张脸。
一段不属于演艺履历的记忆冲进脑海。
观察室。
关闭键。
归零的生命曲线。
还有黑暗里重新亮起的备用电源。
江越抬手按住太阳穴:“她叫什么?”
罗成挡住屏幕:“你今天没见过她。”
“我问,她叫什么?”
“江越,上车前公司提醒过你。无论看见谁,无论想起什么,都不能回应。”
江越抬眼:“看来你知道答案。”
罗成伸手去锁车门。
江越先一步拔下安全锤,砸开侧窗。他翻出车外,抓走跟拍摄影师腰间的备用设备。
摄影师愣住:“江老师,那是个人直播机!”
“账号借我。”
“平台会封。”
“那就换个平台。”
江越打开直播。
画面晃动数次,最终照清了他的脸。在线人数从零跳到十万,又冲过百万。
同一刻,节目官方直播被强制切断。
屏幕变黑。
平台公告随即弹出。
因节目组违规使用合成影像,直播暂停整改。
罗成追出摆渡车:“你现在关掉,还有补救机会。”
江越转过镜头,让身后的回收舰进入画面。
“刚才有人替我宣布生病。”
他撕下胸前的节目名牌。
“现在我本人澄清。”
“我没病。”
远处,旧候机厅的隔离门正在关闭。
江越朝那里跑去。
“格林,别让苏晴离开。”
地下核心门内,前任载体的声音随之响起。
“零号正在接近停机权持有人。”
“重逢程序已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