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湿漉漉的纸面,看到了被水渍和黏液弄得模糊不清的墨迹。
别人只看到一团乱七八糟的墨。
他看到的,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那被鱼身压住的一角,露出的一截线条……只是寥寥几笔,却勾勒出了一片竹林的远景!
那用笔的力道,那墨色的浓淡变化,那于无画处勾勒出的意境……
这……
这怎么可能?!
“何老师?”白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声地喊了一句。
何酒猛地回过神来。
他没有去看黄胖子,也没有理会白露。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没有去接那个纸包,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纸包的一个干燥的边角。
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国宝。
“小……小哥……”
何酒的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于惊恐的眼神看着林宇。
“这……这张纸……你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