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问他怎么还不开车，就听到他先开了口。

“你今天不太对劲。”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笃定：“你饭吃到一半出去的时候，回来之后，一直就有点心不在焉。”

林初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垂下眼睫，没有立刻接话。

周承泽没有催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是不是对婚期不满意？”他问。

林初摇了摇头。

“还是我妈刚才提的那些安排，有哪里你觉得不太合适？”

她又摇了摇头。

周承泽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等她主动开口。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林初才抬起头来看向他，路灯的光穿过车窗，将她眼底那层犹豫映得清清楚楚。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个问题：“周承泽，你在京北有仇人吗？”

周承泽的眉心微微一拧，目光落在她脸上：“为什么这么问？”

“或者……”林初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还有谁不愿意看到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