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冷笑。
“锦衣卫查过了,这批种苗在天津卫被人强行扣了三天,说是要查验夹带。刚挖出来的种苗,捂在船舱里三天,不烂才见鬼了。”
几个陪同在旁边的士大夫低着头,互相交换着眼色,有人小声嘀咕。
“皇上不理朝政,非要学老农种地,惹了天怒才种不活的。”
朱由检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走到那几个士大夫面前,指着前面的空地。
“阴阳怪气什么呢?既然你们觉得朕种不好,那你们来。一人认领一垄地,种活了,朕赏你们御赐金牌。种不活的,全都给朕去顺天府,替老百姓挑粪挑一个月!”
几个官员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跪地求饶。
朱由检懒得理他们,转身让顺天府把招募来的老农带进宫。
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农户被带进宫门时,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带头的一个老农叫赵老把式,干了一辈子农活,胆子稍微大点。
朱由检也不废话,指着地上的死苗让他看。
赵老把式蹲在地上捻了捻土,放到鼻尖闻了闻。
“皇上老爷,这土不行啊。”
操着一口乡音。
“这是宫里的土,里头全是当年盖房子留下的石灰和碎渣子,碱性太大了,就算好苗子种下去,也得烧死。”
朱由检一拍大腿,他一个现代城里人哪里懂这种具体的土质区别。
“换土!立刻去城外运好沙土进来,掺上河泥。”
指着赵老把式。
“以后这块地你说了算,朕封你个御前农试官,几品不重要,月银十两!”
赵老把式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接下来朱由检结合自己现代的记忆,开始给徐光启和农户们讲解种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