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傻了眼。
满屋狼藉,宋杳倒在血泊中。
何喻:“......”
璟钰:“......”
两人面色唰得惨白,双双腿软险些跪倒,相互扶持着才挪到她跟前,颤颤巍巍伸手去探她的气息。
没碰到,宋杳突兀仰起脑袋。
两人心脏猛地一跳,险些惊呼出声。
只见她一张脸糊满血,露出双懵懵的眼睛,沙哑着声音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何喻声音发飘:“刚,刚到辰时。”
宋杳打着哈欠爬起来:“今日是炼丹大会?”
璟钰:“......对。”
跟一个血人说话颇为惊悚,他好半晌才回过神,急急就要往外冲:“是不是昨晚有人刺杀你?我,我去寻个医修!”
宋杳一挥袖,门“砰”地在他跟前关上:“我没事,不需要医修,刚刚不小心七窍流血吐了一会儿而已。”
何喻:“?”
璟钰:“?”
这叫没事吗?
宋杳道:“你们先过去吧,我晚点收拾好再过来。”
话虽这么说,何喻还是上前探了探她的情况,确认她确实没什么事,才松口气:“好,我先去报到,你待会儿过来找我。”
“好。”
宋杳点头,见璟钰一动不动,挑挑眉,“你不走?”
璟钰犹豫了下,直白道:“你不是说今日会有事发生?我不跟你待在一起,放心不下。”
这小世子还真挺执着。
宋杳懒得过多理会,随手点燃之前怀安给的符咒。
几个明丹楼暗卫瞬间持剑闯入房中,警惕环顾一周。
发现没有任何危险后,疑惑地看向当中满身是血的宋杳。
宋杳:“我要沐浴。”
暗卫:“?”
洗掉身上血迹,收拾一番,宋杳随手从芥子袋里拿了根玉簪挽起头发往外走。
外头守着的璟钰已经不见了,只有怀安在廊下来回踱步。
折扇被他攥得扇骨发紧,脸色沉得厉害。
听见门轴轻响,他当即停步抬眼,几步就走到门前,看向宋杳:“你准备好了?”
宋杳瞧见他,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发梢还沾着点未干的潮气,一身素净道袍衬得眉眼清透。
她抬眼扫过他紧绷的神色,慢悠悠扯了扯唇角:“怀楼主怎么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