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
“昨夜虞前辈遇袭了。”
怀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郁,“如今重伤昏迷,还没醒过来。”
宋杳顿了顿,稍一回想才记起来。
——虞前辈,正是那位被怀安藏得严严实实、不惜推她出来当靶子也要护住的底牌。
她扯了扯唇角,没什么表情:“你怀疑是我走漏的消息?”
“当然不是!”
怀安立刻摇头,眉头皱得更紧,“她藏在城外别院,我父亲的地盘,你决不可能知道具体位置,定然是我大伯的眼线查出来的。”
宋杳也拿出把扇子,扇面轻晃,轻笑道:“那可就麻烦了,没有那位虞前辈,怀楼主这一局,怕是要输了。”
看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怀安一个头两个大:“我若输了,你这副楼主的位置也落不到实处。”
宋杳眼底透出一抹讥讽,并不应话。
怀安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半点不相信自己,但不相信也得硬着头皮道:“我可以现在就给你立誓,只要我大伯下位,他的位置一定给你,你若是想要其他东西,我也会尽量满足你。”
宋杳本也不是为了这位置来的,懒得理会他画的大饼,扇子摇了摇:“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她总算松口,怀安心定了定,神色郑重些许:“此次炼丹大会,天枢境几乎所有宗门都派了人来参加或者观礼,我若在大庭广众下输给怀毓,便再无翻身的余地,所以……这大会绝不能顺顺当当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