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这让她下意识想逃避。
好麻烦。
要不直接走吧......
宋杳瞧一眼窗户,默默挪过去。
刚把窗推开一条缝,夜晚的凉气还没吹进来,先撞进一双沉黑的眼睛里。
谢昼立在外头,月光从身后斜斜扫过来,勾出他清瘦挺拔的轮廓。
还是那副清秀好看的模样,偏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沉郁气,眉眼晦暗地盯着她:“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收好平安玉,我带千缘庄盯着永安楼的动向,随时告知你。”
他走近一步,手搭上窗沿,“第二,我现在进来,弄死你,选吧。”
宋杳:“......我选一。”
谢昼:“很好。”
他将窗关上,绕了半圈,重新从正门走回屋内,将炉上温着的药倒出来,放在桌上:“喝完。”
宋杳慢吞吞挪过去,捧着药在桌边坐下吹了吹。
谢昼将装着糖的小瓷盘推到她跟前。
昏暗跃动的火光里,他清冽声音响起:“我原本是计划将你囚禁在千缘庄的。”
宋杳:“?”
这是能说的吗?
她手一抖,汤药险些溅出来。
“我不是祝昭那种好人,你体会过,应该知道的。”
四师弟道,“不要试图一个人扛所有事,地境的妖祟不止冲你一个人来,你也不是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宋杳眼睫微颤。
好嘛。
抛开别的不说,四师弟还是很善良很懂事很贴心的一个四师弟。
她抬眼瞧向他,下一秒却听他又开了口:“不过,如果你非要一个人死在外面,倒不如被我弄死在千缘庄,你说呢?”
宋杳:“……”
这就有点不太善良不太懂事不太贴心了。
她默默将药碗放下,带着椅子一起挪远点,愤愤控诉他:“你干嘛老把死挂嘴边,我说了不会一个人就是不会,你若不相信我,以后就不要叫我三师姐。”
她难得情绪波动这样大,谢昼瞧了她一会儿,阴翳眉眼莫名舒展开,轻笑一声,将药碗推过去:“好的,宋杳。”
宋杳:“!”
还真不叫。
真学坏了。
她斜他一眼,捧着碗咕嘟咕嘟将药喝了,又往嘴里塞两颗糖,颐指气使地命令他:“我昨日在明丹楼一闹,趁机鼓动寻仇的人定然不少,这当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