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混入永安楼的人,你去抓出来,我问话。”
她毫不客气,倒让谢昼心情又好上几分:“好。”
刚送走谢昼这尊大佛,宋杳没来得及出去探探情况,祝昭又匆匆赶来。
她忙得焦头烂额,还有空拿剑将宋杳按在门板上,亲耳听到她发誓绝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单挑整个地境妖祟才放过她。
最后仍旧不放心,马不停蹄地将她往主峰提。
那里至少有扶生看着,稍稍安全一些。
宋杳被迫坐在玄鸟上,眼睛眨啊眨,有点好奇:“全宗门都知晓我是宋杳啦,祝昭,你这样将我留着,不怕引人非议吗?”
祝昭冷漠道:“不同意的人可以滚出九圣堂。”
宋杳没心没肺笑出声:“祝昭,你这样好像话本里的暴君,待会儿长老们弹劾你。”
“……”
她坐得七扭八歪,祝昭生怕她掉下去,将她往上捞了捞,“没有人会弹劾我。”
宋杳歪着头:“你怎么知道?”
祝昭:“当初将你送去地境之后,你死讯传来,所有人都很后悔,包括这些长老。”
玄鸟轻缓落地,伏跪下来,让宋杳方便下去。
宋杳站在地上,问鸟背上的祝昭:“为什么?”
“因为你罪不至此。”
后头有声音响起。
扶生走出来。
祝昭朝他稍稍一拜,踩着玄鸟离开。
宋杳回头,走到他跟前,贴心地伸手扯掉他领口大氅绳结,替他将大氅脱下来,披到自己身上,才接着问:“那为什么这么多人签天祭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