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炉子旁,倒了药出来,放到他跟前:“你的,喝了。”
宋杳瞧过去:“什么药?”
扶生拿着药碗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们一个个都不叫人省心,我睡不安稳,喝点补药。”
显然不是实话。
但宋杳没追问,反驳他:“我现在很让人省心。”
扶生笑了下:“是,我们杳杳现在特别让人省心,都不到处乱跑了。”
玄青竹没好气地将另一碗药递给宋杳:“呵,你俩是省心了,我算什么?”
不出所料,永安楼确实按捺不住伸出爪牙来探听宋杳的情况。
甚至直接深入似春城,试图混入九圣堂。
谢昼按捺着性子等了一段时间,想等引出大鱼再行抓捕。
但短短半日,永安楼探出来的触角又全都收了回去,甚至藏得更深,只留下一群被抛弃的断尾猎手在外头。
很显然,还是有人将消息泄了出去。
江烬正在后山瀑布处修炼,瞧见踩在泉上捞鱼的宋杳,瞳孔骤然一缩:“那日从师父院中离开之后,我没接触任何人,一直在此处,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查。”
宋杳一手抓着一尾鱼,笑吟吟望他:“没说不信你,那日跟你一起来主峰的,是明苒和程玥?”
江烬:“你怀疑她们?不可能,她们进不来主峰,根本不可能知道你的情况。”
宋杳喔一声,抓着鱼转身要走。
江烬又喊住她:“等等。”
宋杳步子一顿,听他问:“你为什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