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样针对他?
他没好气地扫了宋杳一眼,将一本簿搁在桌上:“把字签了,你就可以走了。”
宋杳本也就是哄她两句玩,转身回来,龙飞凤舞地提笔签字。
签了字就要走,二长老皱着眉低声叮嘱:“出门在外,切莫闹事,一定要小心一点,别再跟以前一样,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宋杳眉眼弯弯:“二长老,你怎么变啰嗦了,别怕,等我回来给你带酒喝。”
二长老啧一声:“老夫不喝酒。”
宋杳人走远了,声音还远远传来:“剑修不喝酒,不够帅。”
底下一众弟子恍然大悟。
原来当剑修得喝酒才行。
二长老一眼扫过去:“不是这回事啊,都不许跟她学!”
人走远了,明苒走过来问:“师父要去干什么?”
二长老:“谁知道呢,一天到晚往外跑。”
显然是借口。
明苒没多问,又瞧向那本簿:“这是什么?”
二长老:“她引天雷劈毁了整个祛病堂,须得重建赔偿。”
明苒忙从芥子袋里往外掏玉牌:“我帮师父还。”
二长老替她塞回去:“想替她还钱?排队吧。”
明苒一愣:“什么意思?”
二长老摇摇头:“太上长老,堂主,那几个亲传早把钱押在这里了,你师父只要造成损失,就直接从他们的钱里扣就行,多着呢,哪里用得完?”
他说完,又有点义愤填膺:“你说这样惯着,哪能不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