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根烟。
他低着头看了看手里的烟卷,白色的滤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黄的暖色。
他没有点上,只是握着,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烟身。
作为永生者的欧尔佩松,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他活过的岁月比这帐篷里所有的年龄加起来还要长,见过无数次聚散离合。
而强尼此刻的失落,显然不需要预言也能看得分明。
“往好处想,最近雪风号没有作战任务,强尼。”欧尔佩松故作轻松道。
他叼着烟没有点燃,含糊的话语间带着一种老兵的豁达。
“那艘船运气好得很,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返港修整,你们又能见面了。”
“我知道。”强尼拿着烟,没有再说话。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帐篷外的夜风穿过帘隙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欧尔佩松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安静地共享着这一片沉默。
………………
圣言军战地医院。
走廊上的消毒水气味依然浓烈,但和十天前相比,这里已经不再拥挤喧嚣。
伤员们大多已经转移到了后方康复中心,只有少数伤势较重、需要持续观察的患者还留在这里。
阳光从高窗洒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净的光影。
海因里希走出病房大门的时候,多兰姆和莱基已经等在了走廊尽头。
两人靠墙站着,手里各自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看到海因里希走出来,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海因里希的头上缠着新换的绷带,绷带从左耳上方一直绕到下颌,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步子迈得很稳,虽然比受伤前慢了一些,但看不出明显的虚弱。
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行囊,里面的东西不多,换洗衣物和几件私人用品。
海因里希在近战中拿刺刀和热熔手雷杀了一个暗鸦守卫军团星际战士。
那是一场发生在废墟街巷中的混战,他已经记不清那个星际战士的长相了,只记得一道如同狂风般扑来的黑色身影,然后他的世界便化作一片模糊的混沌。
他在刺刀刺入对方装甲缝隙的同时拉响了热熔手雷的引信,爆炸将他和敌人同时掀飞出去。
那是一个疯狂的举动,